是林栩,回头就是推搡,不想力量差距悬殊,她这一转身倒是给了他袭击正面的机会。
疯了吧这是?慕莘此刻恨不能将包砸他脑袋上,奈何双手被困动弹不得,醉成这样他那帮兄弟还放他出来咬人?塑料情吧?
林栩倒是没有很醉,只觉得眼前的人的气味十分熟悉,让他十分安心。他佝偻着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本来只是默默无闻靠一下,不想酒劲上来,他急切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慕莘眉头霎时间皱起来,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等他灼热凌乱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她才忽然反应过来,“林栩,你六年前在伦敦,去过地下赌场吗?”
林栩仍旧抱着她的腰一顿豪啃,用他有些沙哑的嗓音道:“去了。”
慕莘此刻内心是崩溃的,“房间号多少?”
“不记得了。”他语气里氤氲着微醺的酒味,口水所及慕莘一阵恶寒,她动了动,可惜无果,只得继续盘问:“你那晚有没有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