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她举着手机冲佳黎无奈摇头:“要这样拼命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佳黎冷声怼了一句,顾自在微信里为墨琅没有报备行踪的事跟他闹,用十几个版面不带重样的恶毒的表情包将他骂的没错也变得有错了。
周一,得知童谣已经从阳商手里拿到了有力证据,慕莘隐约觉得此事还是冒险便给童谣又打了电话问具体情况,童谣字里行间也是隐隐的担心,只是因为证据确凿,她觉得自己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
慕莘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再劝,段氏和童氏关系密切众人皆知,稍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就算不为她自己考虑,她也要为上千名乃至上万名员工着想。
她好不容易将周日没有带回去处理的工作做完,临近午饭时间竟然接到了学校的电话,段蓁班主任正在那一头郑重其事地跟她说:“几个孩子闹得不可开交,正值高三冲刺阶段,顾及孩子感受,还麻烦您拨冗来一趟学校,我们共同商量对策。”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段蓁便来了电话,惯常精湛的哀嚎:“姐,你就来一趟吧,千万别告诉爸妈和奶奶,他们会杀了我的,求你了好不好,这次真的不是我先闹起来的,你什么责任也不用担……”
慕莘气不打一处来:“不用担责任,不用担责任老师叫家长?段蓁你行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出这种幺蛾子?你还真是把鲁迅先生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践行得很彻底!”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们公众场合搞那些恶心死的东西,我看不下去了才……”
慕莘懒得听她那些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解释,拎了西装外套就
15.也不算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