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弥勒佛似的,“刚刚禹后的助手来说,禹后想让你去他那里实习,你怎么看?”
“我不去。”
禹后?又收我为徒么?哼,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昨天还让我下不来台来着,今天就收了我,这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事做得还挺大方。
餐桌对面的段林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华宁市最有钱的男人,是花花公子又如何?为能从他身上捞些油水多少人趋之若鹜?多少女人争着抢着进入宇师集团,为的不过看一眼那个在华宁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
“莘儿,这是个好机会,禹后年轻有为——”
陈韵的脸色暗了下来,不知道是她藏不住表情还是慕莘很懂得察言观色,见她这样,慕莘放下餐具,喝完牛奶,“我去。”
“好好。”段林连忙应声附和,生怕她改变主意。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段林送她到了门口,冲着正从副驾驶座上下来苍野微微一笑,这苍野是禹后的助理,自从禹后上台便一直跟在禹后身边,是个做大事的人,禹后派他来接慕莘,足以看出他对慕莘的重视,看来昨天介绍慕莘还真的是对极了。
慕莘走后,陈韵母女就闹了起来。
“爸,你还说你没偏心,为什么让慕莘到宇师去?”
“是啊,老段,你怎么能这样厚此薄彼!”
“你年纪才多大就想这些有的没的?昨天我想把你介绍给几个合作伙伴,也不知是谁听说慕莘来了一定要去看看,现在后悔晚了。行了,有事去做,别在这里杵着。”
慕莘额上
14.八年误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