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不是太想你了。”
“少来。”
“就是。”谬哥附和道,朝着阳商敲了脑门,事不关己地提醒他别忘了教训。
佳黎呵呵的笑着,像捏娃娃的脸一样捏着阳商的脸蛋,“你们两个低智商动物,下次别来这一套,再被当做色狼群殴,到时候别求老娘救你。”
“我这不是改过自新了吗,佳黎,你说这话可就不厚道了!”谬哥道。
“省省啊谬哥,”佳黎骂了一声,“就你这劣迹斑斑的,我都懒得说了。”
“不闹了不闹了,来来,”阳商举起杯子招呼大家,“为了庆祝慕莘大小姐回来,我们干完这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谬哥,你今天不喝死他,恐怕大哥地位不保。”慕莘道。
“我尽量我尽量!”
虽说不醉不归,但以慕莘的酒量想醉都难,她先是送佳黎回了家,后去了阳商家拿上一次落下的钱包,回到段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可段家的客厅里仍有灯亮着。
她走进去,虽说没有醉,但喝了那么多酒也免不了一身酒味,见她走进来的陈韵立马捂着嘴,嫌弃地避到一旁,喃喃道,“大晚上的跑出去鬼混,真是没教养。”
她不敢把声音放大,怕吵醒睡着的段林。
听到她的话,慕莘冷哼一声,嘲笑似的盯着她,“我就是夜不归宿也就被人说是叛逆,段太太,你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该不会是在等什么人吧?”
她说完,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段苒这个人,还真是会给自己妈妈添麻烦呢。
见她半天不说话,慕莘也觉
14.八年误解(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