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孩子,也就没有过多地参与孩子的成长,直到两个人要读大学,他才强硬地要求两个人去读有利于童氏以后发展的专业。
童年学了几年土地资源管理,本来是要进童氏学以致用,但是与父亲发生了矛盾,他放弃就职自家公司转而进了华宁大学补修经济学,毕业后在学校任教,也正是那一年童利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方式逼得一向孝顺的童谣去读了土地资源管理。
慕莘对这个伯父是足够了解的,毕竟身处同样的行业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况还是出生起便一起相处的人。
排除情感因素,客观地说,她这个童伯父是有一点贪图小利目光短浅,能在华宁房地产界打拼这么多年,靠的是那点小聪明和阿谀奉迎。
虽然她知道今天找她出来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毕竟是熟人,不好见死不救。
“小姐,有预约吗?”
“童利先生在哪?”
“稍等一下,”前台低头目光在电脑上扫过,随即走出来,“请跟我来。”
华宁午间的阳光很好,照进这家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咖啡厅时的温暖更好。
“童叔叔,不知道您遇上了什么麻烦?”
童利知道慕莘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也就不跟她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是这样的,莘莘,你知道童氏现在的发展,童年他不肯帮我,我只好做一点点小生意,可是生意越做越小,收入越来越少,我前些天就想着要不就做一票大的,就想着弄块地来,结果等企划部做好策划案的时候,那地皮又不肯给我们了,莘莘,你能不能帮童叔叔把那块地弄来?”
做土
5.下家是林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