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早就告诉过你,让你别去招惹那个女人,实在斗不过就干脆俯首系颈甘于人臣好了,你现在是在虎口拔牙知道不?”
林栩瞥了他一眼,不予理睬。他不否认,六年前段氏的突然崛起确实让他有一段时间的惊慌失措,而后段氏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华宁唯一两家收到商业大联合邀请的房地产企业之一,他绞尽脑汁准备对付段氏,令他不解的是,就是在段氏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的时候,竟然传出了段氏首席执行官慕莘到美国游历一年的消息,但是她游历的时间显然比传言的更久。
三个月前慕莘重掌段氏,但是段氏没有重拾她之前领头时那种大刀阔斧的步调,而是保持段林的商业模式,稳步行进,不与其他企业争锋,不占大头,也不赚大钱。
对,他这次是示威,更重要的是他要探一探慕莘那女人究竟是真的变了,还是在酝酿什么大计划,现在的结果让他松了一口气,他才出手,她就已经宣布反击,而且很明确她反击的手段就是那三块地皮,这样一来,她背后大概是不会有什么更大的筹划。
夜更深。
华宁的夜不比华海的夜那样张扬而放肆,它更显得如同垂暮的老人,沉静安详,亦或者说是熟睡的婴儿,踏实无谓,于他所见世界是新的也是空白的。
华宁是老旧的,也是新兴的。
百叶窗前,在刚刚过去的整整三个小时里,禹後立在窗口,眸子微眯,浓的淡的烟圈一圈又一圈向上,却是消不掉胸腔的苦闷,他的回忆断断续续,来来回回也不过围绕着一个发了疯也忘不掉的女人,他实在是要受不了了,这折磨这样无法抵御,可偏偏他又无法放
4.他是一个刽子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