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读完之后,伏在地下半晌也不敢抬头。
“看来你还有惧怕之心。”康熙扫了索额图和高士奇一眼,说道,“这就有可恕余地。须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本是有才的人,河道治成这样,本应叙功,谁料你会钻到明珠麾下?你当日离京,朕是怎样嘱咐你来!”
靳辅想到当初康熙确实一力担保用人不疑的话,又想到自己夹在索、明两党之中窘困处境,不由长叹一声,泪水夺眶而出,叩头哽咽说道:“总是奴才有负圣恩,求主上重重治罪,以维朝纲。但奴才纵死,也有一言上禀主子,千错万错,错在奴才一人一身,封志仁等三人有劳绩无劣行……”
“你是说陈潢?”康熙狞然一笑,“你是泥菩萨过河,还要保别人!明珠一案朕只是暂不治罪,并非撒手了。你已革了职,在京听候磨勘,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吧!谁要想着朕是可欺之主,那就等着瞧——你们都下去吧!高士奇,你不是荐了张廷玉进上书房草诏么?明日叫他进来,朕要考考他的学识品行!”说完掀帘便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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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敬:夏季外官奉送京官银两,以补俸禄不足,谓之“冰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