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已然恢复,依旧那么温暖,如盛夏朝阳一样。之前与滕夏阳不愉快的种种,就如同做梦一样,模模糊糊,一去不复返了。
在她愣神的时候,滕夏阳忽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着封莫寒的脸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他脸红的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笑的像是一个捡到金子的傻子。
“你……”封莫寒指着滕夏阳的鼻尖,颤颤巍巍的抖着手指,“弟弟行为!”
滕夏阳美滋滋的道:“我本来就是弟弟啊……”
“小弟弟!”封莫寒补充。
“我不小!”
“你哪里都小!”
滕夏阳嘟囔着,“我有一个地方可不小!”
“你……你这家伙!”封莫寒貌似是懂了,脸腾的一下红了。
滕夏阳撇了一眼封莫寒,傻笑道:“那地方要是小了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