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
“你放心,已经裹成这样了,我也做不了什么。”他用腰带把我连人带被子困成一卷,又把我摆正,然后自己躺在旁边,侧着身一边把挡在我脸上的被子拨开,一边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你干什么!”我有些生气了,他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再的挑战我的底线。
“没什么,你今天就睡这里,免得你明天又不起床、不出门。”他用手理了理我的头发,又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然而下一秒,我便又一次看见他眼里热烈的渴求。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迅速的爬起来,走出去,进了洗手间。我听见哗哗的水声,知道他在努力克制,心里稍微安定了许多。
不一会,他又回来了,再次躺回他刚刚的位置。这次他没有碰我,而是仰面望着天花,对我说:
“茹菓,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关在房间里一天不出门了,我知道你有心事,但是你是我最大的心事了,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是他的心事,那是因为他不了解我吧。
“睡吧,我不碰你。我就是想看着你。”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倒真的信了他的话,竟慢慢困得睁不开眼睛.
恍惚中我好像躺在一顶帐篷里,裹着睡袋,茹令睡在我旁边,我枕着他的手臂,他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睡的那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