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阮阳的工作有关吧。
按照高非之前的要求,我给茹菓办理了出院,今天准备把她转移到她自己家里去照料。我也觉得可能熟悉的环境对她会比较好,高非照顾起来也方便一些。
我本来打算通知所有我知道的茹菓的朋友,但是首先苏瑶就不见了,萧夏认为阮阳不方便出现在医院里,来了也帮不上忙,就没告诉他。萧夏自己说会晚点到。余淮说他有事就不过来了,并且特别说明一切费用他会承担的。估计还是怕见到高非尴尬吧。这么一来,整个转移过程就剩下我、张壑、高非、笑笑和迟到的萧夏了。
“这不是挺好,免得还要去调和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张壑对此比较满意,对于茹菓的出院,他似乎比我和高非还要期待。
“你不觉得奇怪么,萧夏居然没有和高非抢,甚至都没有质疑过高非要带走茹菓的事。”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余淮有说过不行么?”张壑反问我。
“是呀,两个人都没有质疑过这件事,从开始抢人,到现在默认了让高非把人接走,转变有点突然。”
“听说茹菓怀了别人的孩子之后,都不能接受吧。”张壑终于说出这个现实的问题,再爱也不可能真的接受别人的孩子吧,特别是身为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包容度是远不如女人的,虽然后妈的恶劣形象是自古流传的,但其实后爸之所以没有太多的劣迹,估计是都没给世人流传的机会。
“那萧夏呢?”
“你认为萧夏是孩子的爸爸?”张壑故作深沉的说。“我倒不觉得,你再去看看茹菓的遗书,他很可能是最无关的人呢。”
第二十九章 找妈妈的女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