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蹄莲、太阳花、白蔷薇,黄玫瑰,笑笑之前还笑我花买的乱七八糟,而且每天一束的节奏太过密集,从那几束花的状态看,还是有些道理的。
靠门的这一侧,有一个三人坐的布艺沙发,沙发上套了淡蓝色的罩子,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两个靠枕和一个乳白色的毛毯。阮阳可能有时就睡在上面吧。沙发边上放着一个白色方形的茶几,茶几上放着几本和几本医学杂志,那是笑笑和姜楠有空的时候过来陪茹菓看的。茹菓的右手边是嵌入式的的衣柜,门关着,里面有姜楠前两天买给茹菓的衣服,他说有一天茹菓醒来会想以一种美好的姿态向我们问好。
床的对面墙上靠近落地窗的一侧挂着一幅油画,画里应该是某个欧洲小镇的冬天,皑皑白雪丽散落着几处圆顶教堂,显得格外的祥和而冷清。左边的一侧是推拉门,里面应该是洗浴间。
随着电子锁滴的一声,我听见阮阳满是惊诧的声音:
“你是?”
黑衣男子不等阮阳说完,便在我的后脑重重的一击,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那张沙发上,黑衣人不见了。阮阳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笑笑半蹲着看着我,张壑则穿着医生标配的白大褂,站在笑笑身边,俯视着我。我知道自己应该是被黑衣人打晕了,伸手去摸后脑。手指碰触的地方肿起一个包,一碰就疼。
“没有姜楠的严重,醒了,恢复两天就好了。”张壑戏虐的说。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身体哪里不舒服么?”笑笑还是比较关切的说。
“除了头疼,没有其他问题。”我慢慢坐起来。
第十八章 出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