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飞机上遇见你们,我并不知道她在这座城市,因为遇见的时机太特别了,我找人查了她被送进了哪家医院。”阮阳还有点虚弱,每说一段话,便要停下来休息一会。我趁这个时间,也跑去翻茹菓的病例,确认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你说时机特别是什么意思?”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我又回到阮阳身边,坐下来听他说。张壑把东西收好之后,推门出去了。他总是知道什么时候度该出现,什么时候该回避。
“在飞机上遇见你们的时候,我正在追踪一名杀人嫌犯,五年前他涉嫌杀害了茹菓的哥哥,但因为证据不足,警方最后也没有将其逮捕,而茹菓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因为某些原因,证词没有被采纳。之后嫌犯就逃脱了警方的追踪。
前不久,我们忽然接到线报,说他在新疆再次作案,并被警方发现了,同时他还牵涉了其他案情,所以新疆警方向我们申请协办,上头就派我去新疆,但是我刚落地,就被告知嫌犯已经返深,我就又急忙追着上了飞机,结果就在飞机上遇见了你们。”阮阳一口气说完,停下来休息。
“茹菓的哥哥死了?茹菓是目击证人?这个创伤有点大啊!”我脱口而出,心里一紧,难以想象的绝望。“你是怀疑茹菓也是追着嫌犯去的新疆?那为什么茹菓又自杀了呢?”
“当然有可能只是巧合,但要不是巧合,就很有可能是因为嫌犯发现了茹菓,所以想借机除掉当年唯一的目击证人。”
“你不是说嫌犯已经先你一步逃到深圳了么?怎么可能有机会谋杀茹菓?”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第十五章 疗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