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外科专家,十年临床经验。年纪轻轻,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如此说来茹菓的手机再次出现在这个城市里,这个医院里,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么茹菓呢?茹菓是不是也在这个医院里。
我决定去认识一下这个诡异的医生,我走到导诊台,问小护士:
“请问姜楠医生在哪里看诊?”
“综合楼三楼305,您有预约挂号么?”小护士笑盈盈地问。
“我不看病,我是他朋友。”
“哦,那您去后面综合住院部612找他吧,他自己也住院呢。”小护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好的,谢谢!”我转身离开,没有回综合住院部,而是绕了一圈后,上了305。
当你开始注意这个世界,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呈现给你的其实有很多的惊喜和千丝万缕的关联,很多事情都有种无巧不成书的戏剧性,让人觉得刻意却又欣喜,不自觉地便会被这种刻意的线索牵引。
我上到3楼,找到脑外科的诊区,这一层倒是真的满眼看过去都是头破血流的人和顶着阿拉伯头包的人。
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篇科幻,里的主人公在接受了各类器官移植之后,总觉得每个器官的原主人都在向他讲述一段不一样的人生,最后他终于因为无法忍受这种莫名的心里排斥而选择将大脑进行了移植,于是原主消失了,新的灵魂在拼凑的身体里重生。
从那以后,每当我看见头上缠着纱布的人,或者听说谁做了头部手术,我就会怀疑,这个人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医生是不是从他的大脑里拿走了他灵魂的某一部
第六章 探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