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笑着回答。
“阮阳?”我半信半疑的再一次审视着面前这个一身奢华的男子,他的衬衫、西装、鞋子,每一件都很精致,领口的纽扣和袖口别出心裁的修饰,透露出这是一个对生活极其讲究的男人。一头短发,微微烫了些弯曲,又略略的加了些深咖色,浓眉紧蹙,目光黯然,透着疲倦和渴望。他一只手玩着手机,一只手搭在翘着的二郎腿上,斜靠在椅背上。这样的状态让我想起茹菓家那盆天堂鸟的盆栽,高贵得脆弱,华丽得落寞。
“高非呢?”这个阮阳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差距太大了,茹菓的蓝颜竟是个公子哥?怎么看他们俩的气质都不太可能互相理睬的。
“去警察局录口供了”阮阳淡淡的笑着说,笑起来倒还是温暖的。
“活该,让他打我!”我对此比较满意,兔崽子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下手还这么狠。
“你应该是理解错了,他是去报案的,不是去自首的。”
“报案?”
“对,我们怀疑你绑架了茹菓,或者至少是软禁了她。”阮阳脸上浮起和高非一样愤恨的表情。我怀疑他会用手机再次砸我一顿。
“你们俩想象力可以啊,我绑架她图什么呀?”这种想法真的让人不能够理解。我原本还在酝酿要即刻说出茹菓自杀的始末,被他的这番话又堵了回去。这时候说茹菓自杀了,会被认为我撕票吧。
“这也是我想问的,你想要什么?”
“要钱,你们谁给?”我有点懒得解释了,而且一生气就头疼。不知道真实的伤情如何,刚刚那个二货医生、那个敷衍的检查和敷衍的解释,
第四章 李戴桃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