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电脑。
如此看来,高非是不得不见的了。所以2007年的5月12日,收到遗书的第三天,我给他打了电话。一旦见了高非,就意味着我真的走进这个女人的生活了,这么想着还有点紧张的小兴奋。不过真的算起来,从我捡起那封遗书开始,应该就已经走进她的生活了,只是那时候我不认为会需要继续深入。
约见高非之前,没有做太多准备,想着报个丧,取个东西,甩个锅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我天真了,高非的思维方式的诡异,简直突破了我的想象空间!
我们约在了一家叫做“深海”的咖啡馆见面,选这里是因为离那个女人的住处比较近,咖啡馆的街对面就正对着那女人的小区门口,我甚至认为,如果站在这女人的阳台上,应该都可以看见这个咖啡馆的橱窗。
我在约定时间前便到了咖啡馆,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提前到达纯粹是出于礼貌,毕竟我是来报丧的,自然我没有在电话里告诉高非任何悲伤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自己有限的词汇量难以三言两语就把这个不可思议的过程说明白。所以我只告诉他我是茹菓的朋友,受茹菓之托,帮还在旅行的她拿些东西,之后寄给她。我觉得这个理由应该算不上天衣无缝,也比较有说服力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临时改变主意,不想说出茹菓的近况,那么也可以既不用解释为什么茹菓没有自己回来拿,又可以顺路带走电脑,同时也不用刻意的说明我的身份和来意。
没想到的是,高非竟然没有多问,听说我是茹菓的朋友之后,直接答应了见面。我几乎怀疑,他根本不关心我找他做什么,只要我说我认识茹菓就够
第二章 初见高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