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此刻正一脸好笑地看着正沉浸在自己悲观绝望世界中,面目扭曲喃喃自语的林洛晨,这么多年不见,此刻躺在病床上,一个是脚丫等待缝针,一个是手臂等待缝针,他们俩的缘分还真是奇怪。
“缝针打麻药,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一点不疼?你糊弄鬼呢?为什么一定要缝针,就这么包上不行吗?”
“当然不行,伤口那么长不缝针怎么可以?”
这时病房的房门打开,段临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
“一切手续我都办好了,会有医生来给你们缝针,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不过如果你们有问题的话可以和我联络。”
段临正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名片,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走在段临正后面的带着大口罩的年轻医生看见了屋里面躺着的两个人,忽然走近林洛晨,在她的脚心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