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走了几圈消了消食。
“嗝~”打了个饱嗝,圆鼓鼓的肚子也小了一些。
吃饱喝足,坐在桌子前又想到了那幅画。
没有想到那幅画来历这么大,而那间密室里挂满了字画,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字画肯定和这幅字画一样,出自同一人之手。
又联想到了调查到的那些信息,说不定顾寒会知道些什么?
这么一想也就坐不住了,把字画拿出来,抱起字画就出去了。
出去了之后就直接去了顾寒的府邸。
“你家公子可在府里?”她进去了之后,不太确定他是否会在,看到有一个侍卫路过,便把人拦下了。
那侍卫也认识她,便直接摇了摇头:“没有。”
“这样啊!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听到这话后有些失望,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候总是见不到踪影。
他一个属下自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了:“这个我们身为属下的就不知道了。”
更何况这是主子的事情,他们身为属下的,哪儿敢过问。
就算是问了,主子也不会告诉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