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顷刻之间,到那时,我白仇下半生便为牛为马,以报兄弟你的大恩”,白仇说完便单膝跪地,郑重的望着厉芒。
厉芒没有接话,而是赶忙将白仇扶起,然后定定的杵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说实话,厉芒的心中早已把白仇和石篷二人当做了朋友,朋友所请他自当义不容辞,可这事牵扯甚大,一个不好便不是报仇那么简单了,很可能是要大武万万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若是战事因此而起,更会连累神州无数人为之陪葬,更会有无数的家庭因此事而妻离子散,到时他们又该找谁报仇?
厉芒想至此处,诚恳的出声道:“兄弟,你不必如此,我心中已然把你当做了朋友,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只不过此事牵连甚广,不只是你想的报仇那么简单的。更何况眼下还要解决红袍之事,我们内部更是不能自乱阵脚啊,你若信我,便等红袍之事了了,我们再研究可好?”
厉芒一番话不可谓不真诚,可白仇虽然点头应下,但明显的面色很难看,告罪一声便匆匆离去了,厉芒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想了想,终究还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