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一划,小指头尖儿就冒出一滴血珠,落在美人砚台的掌心,分毫不差。
舌尖一舔伤口愈合,不留一丝痕迹。
桑白皮手执同色系的玉笔轻轻蘸取红色的液体,不急不缓,仿佛在骚动美人的掌心,眼中尽是温柔。
对面绑在石椅上的男子刚刚苏醒不久,是被狱卒活生生打醒的,都在不知名的地方,足够疼痛外面却看不出来。
这会儿,他倒真想即刻昏死过去,如果这样能逃过这个男人的惩罚的话。
脸上糊着一层东西,看着摄政王的动作虽然模糊,在他眼里却与催命符无异。他不是傻子,脸上的东西他没见过也听说过,薄薄一层勉强能透光,看着就是一张普通的纸。
可是,如果沁了水,那就是一件杀人凶器,还是一件足够折磨人的凶器。修罗界的自然比人间更厉害,这东西绝对是要命的。
“摄政王饶命啊,小的有事禀告,求摄政王留小人一条狗命。”再也不敢心存侥幸,男子戚声求饶。
“哦?”
“说什么?”
“你是地府的卧底?”
“刺探界主的病情?”
“戴罪立功?”
桑白皮轻描淡写地说了几个对面之人可能的想法,却压根不在意他的回答。提起笔横置于眼前,笔尖儿饱饱的红色液体,用在这种人身上,真是可惜了。
男子大惊失色,眼前视线不明更添他的畏惧,“殿下,殿下,我还有用的,对,有用,我可以回地府给您做卧底,助您攻占十八层地狱。”
男子的心思急转,
23.纸皮傀儡出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