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他们是为了我能成为一个好孩子,以后成为一个好大人。没让我学佛祖那么伟大割自己的肉,得多疼啊!还有我不是唐僧,送人上西天是诅咒的话,也不该说。”
“对啊,他们是让你成为一个好孩子,一个不会闯祸省心省事儿的好孩子,他们是省事儿了,你怎么办?”
“我……”
“你什么你,不委屈?不会疼吗?”来宝截断她弱弱的回应,他也观察过女孩与家人的相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话他早想说了。
“你以为是个石头人?”
“想省事儿干嘛养孩子,孩子本身就是不断出问题的,啥事都让孩子自己承受,要他们干嘛用?”
“佛祖割的不过是肉,你呢,以后就得扎自己的心去取悦他们,心碎了,人也活不了了。”
来宝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话语却沉沉地一句一句砸向对面的女孩。
她心里像被锤子不停地击打,女孩不想哭,但眼泪就是大颗大颗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说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让她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好好想想你是怎么做的?”
来宝的声音越来越轻,沉浸在自己汹涌澎湃的情绪中的女孩没有空隙顾及其他,眼泪鼻涕齐下。
她很难受,但并不委屈,反而像把身体里的脏东西都哭出来了,胸腔里一阵舒畅。
包子当久了,也会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