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记住最好。”妈妈叹着气,又递给她半个馒头,“大人说的都是为你好,以后一定小心点。”
“嗯。”嗓子眼里憋出的小小声音。
饭后,妈妈在厨房刷碗,玫玫站在一旁,期期艾艾地问,“妈,今天有人说我丑,我丑吗?”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儿。
“不丑,哪里丑了,别听他们的,伤口过几天就好了,可别乱碰啊!”用湿着的手摸摸玫玫的脑袋,“去看动画片吧!”
“哦。”
母亲说话前的停顿,让玫玫更不好受了,心情还是很低落,回小屋里窝着。来宝还要自己帮他,都没人喜欢她,来宝怎么办?
“宝哥,宝哥,你在吗?”玫玫拉开抽屉看看,没有鼠影,在小屋里一边小声地呼唤着,一边翻来翻去。
床下头,衣箱里,都没有。
女孩蹲在地上抱着头,感觉这一天过得糟透了!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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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家里的小黄狗不停地叫唤,来宝感觉有点奇怪,通常门口有动静它才会叫几声。
这是怎么了?也像那苟富贵一样犯神经了?
妈妈从屋里出来,看看门口,也没人进来,就训斥道:“小狗,叫啥叫?”
小黄狗见有人出来,看着不那么紧张了,“旺呜”着退回窝里。
女人正要回屋里,猛地看到狗窝门口的前门下水道口,赫然有着一只黄褐色的癞蛤蟆,正和一条绿色的一米多长的蛇对峙着,吓得女人立马退后几步,回屋里叫男人过来看。
8.破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