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穿着不大合身的破旧衫子,半倚半靠着歪在北山瀑布旁一块巨石旁。
她见此人面相甚生,不及详问,回头低声向白修宁问道:“林小公子和那位姑娘呢?”
白修宁举着木枝,往身后的灌木丛一指,道:“吃了药正睡得香。”
卿如云见浅草后露出林知期的衣衫一角,呼吸起伏还算平稳,略放了心,忽而问道:“哪里来的药?”
白修宁道:“那位姑娘塞在他手心的药。”
卿如云点点头,既是小娘子给他的,自然是好的,便在白修宁身旁空地坐下,又从他手中取过一串树枝紧紧叉住的海鱼悠悠然烤了起来。
正吃得香处,她微微惊呼一声,道:“小娘子呢?”
此刻破钹声一起,划破了火光:“小道娃娃不懂事,将老朽晾在一日一夜了,小器得连口吃的也不给,现在的小娃娃哟......”
他啧啧抱怨着,又随手从地上捡了几个果子,随随便便在袍子上擦去了泥土,便放入口中大口大口嚼着。
卿如云将手中的鱼儿一把扔过去,他立时便接住了,笑道:“原来小娃娃听得懂我说话,多谢!”
他一笑起来,乌须微动,眉眼弯弯,显得甚是和蔼可亲。
卿如云客客气气作了个揖,道:“小辈们不懂事,多有怠慢,还望勿怪。不知老人家为何飘零此处?”
那人边小口试着鱼肉温度,边笑嘻嘻道:“遮莫,张口就来,哪里瞧得出我老了?”
卿如云一怔,仔细打量了他一阵儿,道:“是晚辈失言了,不敢请教前辈尊姓大名,晚辈乃南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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