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卿如云哂笑一声,道:“你不必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我并不好奇。”
那男子又道:“若其中所写有关你的身世呢?”
听到“身世”二字,卿如云难免有些触动,可只犹豫片刻,便笑了一笑,将那薄薄一册文书卷入袖中,道:“既是关于我的事,这东西就归我了,我看或不看,什么时候看,观后是何心情、有何决定,都与你无关。”
那男子又是仰天一阵长笑。
卿如云转身便要离开。
却听得那男子将她叫住,一回头,见他双眸炯炯有神,精致的棱角上却透出一股清冷的哀伤。
他定了定,缓缓道:“你的父亲,是曾经昆仑凤凰城的城主,西琅王白炎最小的弟弟,白墨。你的母亲,是南荣国赵思疆的长女,赵长芷,在嫁入西琅王族之时,被南荣国主认作义女,授公主封号,一应待遇比同诸侯。而你出生时,消息传到南荣,南荣国主为嘉赏长芷公主远嫁西琅、令得两国缔结姻亲之好的功劳,加之膝下无女,便封授你为南荣国的长公主,许诺在你及笄之年迎你回朝,只不过后来发生许多事,这承诺也不了了之。”
沉默一阵,卿如云道:“你的话,我听便听了,并不会当真。”
她心想:夏侯凉夜心机深沉,虽让自己的心腹押送夏侯无虞,可心底里终究是放心不下,这多日来,放任我四处走动护卫夏侯无虞,想来便是为了今日此刻,来一招挑拨离间之计,好叫我不再向着夏侯无虞。
如此一想,先前心中的慌乱已烟消云散。
那男子转
39 太子殿下,稳住能赢 I(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