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都承受不住。
卿如云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递给他,又道:“这辆马车前后都有重兵押守,想逃是逃不了的。你也别再说叫我先走这样的话,我本不是什么侠义道的人物,并不是非要帮你不可,只是我元气未复,加之近来无聊得紧,便来将就一下你们这些落魄王族的生活,等我觉着这场乱子没意思了,自会离开的。”
夏侯无虞接过帕子,拭去额角的汗,可一想到与许千云的最后一面,泪珠儿便似断了线一般,无论如何也收不住。
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卿如云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的陆师弟和念初师弟就在后面不远,不过他们的待遇可没你这般好。所以怎么说都想生在帝王家呢,便是阶下囚,那也得分三六九等不是?”
她一拍掌,道:“哦对了,差点忘了还有十几名若耶阁弟子也被抓来了,除此之外,有一位蒙着左眼的少年,瞧着倒不像乌蒙派和若耶阁其中任何一方的,连着好几日了,仍是不肯开口说话,便似冰川一样。”
夏侯无虞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一笑,声音极轻地说道:“你虽喜冷嘲热讽,其实内心藏着热心肠。”
雨势渐大,落在马车顶篷上,淅淅沥沥不绝于耳。
卿如云为雨声所扰,并未听得分明,朝他凑近了些,问道:“你说什么?”
此时车厢外隐隐又听到飞瀑流水哗啦哗啦作响,想来是进了一座山岭。
卿如云又道:“你那位好师弟,唤作念易的,演技真不赖!我过去从没听说乌蒙派还有演戏这一项绝艺,那日在东海边可长见识了!若说,是他装作中毒,
22 逢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