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自号千云阁主,乃是自娱自乐所作,少有人知,加之后来易了容貌,故而众人皆未认出其身份。
清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人已经没了,你懂不懂?”
夏侯凉夜道:“欺他,瞒他,利用他,从不曾在意过他,原来只是你的托辞。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都全然忘了吗?而今,你又是在做什么?你躲了我这么多年,此时此刻,我这样活生生的一个人,我本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告诉我,你是为了一个死人而来。”
他一时悲不自胜,双手紧紧揿在清漪双肩,几乎要将她瘦弱的肩膀捏碎了一般,仿佛要将所有旧日的怨愤一齐喷发出来,那些期待了又失望,那些原谅了又被伤害。
清漪道:“小殿下,当日南荣一别,你对我说,‘你我不过因缘际会,不必过分看重相聚与别离’,我没忘记。”
她用身子将夏侯凉夜狠狠推开到一边,抱着许千云发疯了一般冲了出去,纵然皇帝銮驾精锐万千,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