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这诸多恩怨之中。她偷偷瞄了一眼夏侯无虞,心想:他对我不坏,且信他一次,一切等出了这座岛再做计议。
想到这儿,微微一笑,在夏侯无虞看来却极为惊悚诡异。
夏侯无虞道:“慕卿妹子,你感觉还好吗?”
玉无泽这才意识到病人早已好了,后知后觉道:“你醒啦!我,我叫玉无泽,姑娘唤我玉儿便好。我师父正在藏书楼临字帖,过会子便会过来同姑娘见礼。上岛这二年来,睁眼所见尽是男子,可憋坏我了。今日姑娘来了,我终于不算孤单了。”
她踢了陆临一脚,努努嘴,下巴朝帘外一抬,道:“藏书楼知道怎么走吗?”
陆临没好气道:“我是你谁啊我?”
说着,大手一挥,掀开帘子施施然往藏书楼去了。
玉无泽目送他走了出去,脚步声已然远了,这才回头向夏侯无虞道:“无虞公子,方才你说,有人骗了我师父?”
夏侯无虞道:“陆临和我二位师弟今日亲身试过这绚秋莲华,并未中毒,可见玉前辈、许阁主与姑娘此前所中之毒并非由此花而起,亦不存在‘一旦食之,日日须断不得’云云。”
玉无泽沉吟了片刻,问道:“那花仙子姐姐为何要骗我们?”
夏侯无虞犹豫了一下,并未回答,卿如云却不以为然,道:“这不是骗,这叫作用心良苦。”
玉无泽奇道:“姑娘何出此言?”
卿如云道:“我虽还未知晓详细情形,但想来是有人从中原一路追杀你们到这东海孤岛上,可谓手段狠辣。既如此,回到中原躲躲藏藏,浑浑噩噩,终其一
10 卿如云 II(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