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起伏,额头一时冰凉,一时滚烫,勉力说道:“公子若不信,我摘下这轻纱就是了。”
言罢,她伸手取下轻纱,露出一双美目流盼。
夏侯无虞从未见过如此澄澈好似星夜的眸子,像揉了一团星碎,又如同玉宇无尘,竟看得呆了。
“慕卿妹子,你的眼疾治好了!”
“我真不叫慕卿。”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可我真不是......好吧,就算这世上有人与我长得相似,可我也没去过昆仑山啊,你说的海棠花溪,我更是一无所知。”
“慕卿妹子,你失忆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不叫慕卿!”
“慕卿妹子,你又改名字了?”
“公子,贵人,恩人,我求求你了,别叫我慕卿了,我真不是她。我叫卿如云!南荣钱塘人氏!如假包换!”
“你又骗我,你一向欢喜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我——”
大概一时气急,用力过猛,卿如云撑在床沿,不禁咯出一大口血来。
夏侯无虞赶忙上前为她顺气,连声道:“好好好,都依你。”
卿如云更是无奈:“我是曾患眼疾不假,可早已治好了,如此这般仍以轻纱覆眼,实乃有难言之隐。女儿家闺名不敢擅与,可公子定要坚持说我是旧友,我也只能如实相告,这实在已是坏了礼数。从前,我没见过你,你更不可能见过我。我实非公子挂念之人,也自忖受不起这般厚待。究竟要怎样公子才会信我呢?”
夏侯无虞腾地一下从床前跃起,定定
09 卿如云 I(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