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许千云似乎不甚好奇夏侯无虞的反常行为,耐心地继续问道:“这四个人是一路的吗?他们身上可有证明身份的物品?”
那名弟子道:“并没发现能证明身份的信笺或配饰。不过,那三名受伤男子皆被人剜去左眼,想来是一人所为。至于那位姑娘,未见明显外伤,须得玉姑娘去瞧过再做定论。”
陆临、念初俱是大惊:“什么?剜去了一只眼?”
此等行径,实是骇人听闻。
却说这厢,夏侯无虞一个箭步先行冲了进来,但见那困在薄榻一侧蒙着双眼的病人怔怔地望向帘外的方向,浑身不住地颤抖着。
飘忽不定的微弱油灯下,她不住地摇头,又点头,又摇头,终于又昏厥了过去。
紧随在后的玉无泽走上前,半蹲在病人榻前,瞧了她许久许久,听她呼吸渐渐平稳,已睡得沉了,这才起身,发现夏侯无虞站在原地,不知呆望了多久。
“你看什么呢?”玉无泽问道。
夏侯无虞回过神来,神色怔忡,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玉无泽无奈问道:“难道认识?”
良久,夏侯无虞道:“认识。”
玉无泽叹道:“别担心,她此刻并无性命之虞,我去叫人来瞧瞧。”
正在众人惊疑之间,玉无泽从内堂走了出来,直直走到陆临身前,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番,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道:“你随我进去。”
众人又在外间等待了很久,久到启明星上、朝霞散绮之时,陆临和玉无泽二人方才出来,夏侯无虞仍在那姑娘榻前守
08 不明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