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临逼问道:“听闻陆少侠素使的软扇中竟能藏数枚紫萝钉,一旦刺入人身大穴,不消顷刻便可封人筋脉,非七日七夜不可催动内力,你小小年纪便能制出这等厉害暗器,我倒问你,凭你这般本事,你可有法子制出与千年黑莲相差无几的毒药来?”
陆临正气不打一处来:“那是我资质有限,拖累师门盛名,你单以我而论,未免眼界也太狭隘了些。何况,你并无实据证明此事与我有关。”
玉无泽道:“这两名弟子中毒后,额间三瓣莲印记清晰无疑,他们死前神志不清如魔附体,这俱是事实。你们陆家用药使毒的功夫最是一绝,这么多年了,只有令尊活着走出了昆仑死亡谷是也不是?既如此,那问题自然出在你们陆家。”
“玉儿,不得无礼。”又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位青年男子。待得他落地站定,转过身来,诸人方才看清,倒是一位端方知礼的翩翩公子,只是面色如霜,身形瘦削,看起来也有点先天不足。
他向夏侯无虞等人极为恭敬地作了一揖,道:“在下若耶阁许千云,这位是我的小徒儿玉无泽,方才多有冒昧,还望勿怪。诸位远道游来,想必已是很累,若无急事,不如明日再议,今夜便先在敝阁歇下。”
四人回了礼,夏侯无虞方道:“今日有幸,承若耶阁主盛情,如此,便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