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长草了。
何况刚刚她才将小册子上的招式使了一大半,这也是她第一次使出这些招式,为了不泄露这秘密,只能委屈这些撞到枪杆子上的黑衣人了。
月中了然的点点头,领命而去。
而燕烈看了看满地的还活着或没气的黑衣人,想了想,这不是他的长项,他一向是管杀不管埋的。
“封姑娘,我陪你一起回去吧。”燕烈想不到还不及他肩膀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看她的招式也没那么凌厉,刚刚那些黑衣人却有一半是倒在这姑娘的剑下的,难怪她被称为‘罗刹’。
对于燕烈的帮忙,封晚晚还是挺感谢的,对他点了点头,往马车处疾驰。
钱勇看到只有二人过来:“还有一位呢?”
“你找几个人一起过去帮忙收拾一下吧!”
半个时辰后,送灵队伍也到了这边,看着停在路旁封晚晚的车驾,领头的白衣侍女抬起了一只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只见她拔转马头走到马车旁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接着封晩晚早晨见到的那位怪癖公子从马车上下来了,披着一袭白衫,如行云流水缓缓的走向封晚晚的队伍。
“要帮忙吗?”一道极富磁性的嗓音在封晚晚的马车旁响起,似流水击石,动人心弦。
封晚晚有点意外,这货怎么来了,挽起车帘点了点头:“不用,谢谢这位兄台。”
白衣公子第一次见有人当面拒绝自已,而且对自已的紫眸亦没有露出任何异色。
神情一动,用手摸了摸封晚晚车厢上被箭穿过的箭洞,只见那被他手摸过的箭洞突然间就
40、夜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