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会往中间收缩,以免过界。
这是很无奈的伎俩,若要陈浮给这场战斗打个大概的胜负比例,乔八爷九成多,而他,哪怕添上这些伎俩,估计都不到一成。
陈浮抬头,迎着落下的雨滴,苦笑着闭上眼睛。
两世为人,上一世,他被人发现,同样是因为救了一个农人,然后被农人告密。数不清的门派高手围着他,追杀七天七夜,最终他炸裂身子,却因为剑骨,化成了一道剑气,降生在地上之上。
螳螂生来绝情吃母,玫瑰生来高傲带刺。
而我陈浮,天生便不是无情无义之辈。
......
颜紫红着眼睛,站在陈家大院的墙角里。
李美奈走的时候,劝过她一起走,她拒绝了。
在之后,她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包括燕都某个世家的人,但听到是草原王的事情后,都急忙撂了电话。
颜紫很伤心,如果自己不出现,那么他应该还过得好好的。
回淮城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很钟情,千里还愿报恩,现在想来,当真是一件蠢得发绿的事情。
庆幸的是,李美奈在走的时候,给她留了一把微型手枪,嘱咐她藏在衣袖里,关键时候保护自己。
“我保护你。”颜紫垂下头,将手缩回袖子,孤孤单单地抚摸着,那一面被体温烘得很暖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