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陈浮转了头,看向老岳父。
“你现在还不行。”林震啸不留余地。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但整个过程需要的时间,该如何争取。
莫非真的只有一条路,做条亡命天涯的狗儿,日日提心吊胆?
还是说等韦家人回去,这么大一个世家,估计就会将陈浮这小小的淮城纨绔忘了?
“我不想逃了,这样很累。”陈浮睁开眼,双目灼灼有光。
不打?却又不逃?那该如何?讲道理么?
“我出去几天,他们若找我,便说我过几天回来,亲自过去。”陈浮揉了揉手,居然淡淡一笑。
林震啸皱了皱眉头,几天时间,能做什么?学一手毁天灭地的剑法?
“相公,我和你一起去!”林善儿哀伤开口。
没有人希望陈浮出事,在场的四个人,包括周阿坨在内,都期盼看到,陈浮有那么一天,像条金龙一般,一飞冲天。
陈浮摇了摇头。
“从陈家大院出来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自己,这辈子,我不要再做一条任人欺负的野狗了。”
这句话,只有陈浮明白。
上一世,他一生都在疲于奔命,逃离那些妄图削去他身上剑骨的人。
“我多么希望,这一生都平安喜乐,简简单单做一个富贵少爷,那该多好,真他娘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