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理应得些好处,这小半箱金子,拿着回去吧。”
张剑闻声,登时脸色又发怒,“是个人都知道,河里还有十几箱,你们要吞掉我那份不成?”
马大昌冷笑着回应,“张兄弟过了,这里是淮城,可不是湖城,半箱碎金,少说也有差不多上百万,人要学会知足。”
龙登在一旁挥了挥手。
无数的供奉缓缓围了过来。
张剑气得将铁棍重重一砸,骂咧几句,提着黑箱,“不情不愿”地走出了白水码头。
“开始吧。”看着张剑走远,马大昌微微闭眼,再吐出一句。
龙小波脸色已经急不可耐,听到话儿后,咧嘴笑了笑,带着几名供奉,往屋子里走去。
都知道,这小纨绔在淮城,靠山不过是周阿坨,周阿坨离开淮城,那么这小纨绔,便丝毫没有还手之力了。
如所有人预见的一样,陈浮似乎被砸破了头,被瘸腿管家扶着,满脸尽是悲壮的神色。
他走了几步,走到房屋前的空地上,眼睛明显发红,扬着手,颤栗地往前遥指。
有些动作,是不需要语言的。
“一只小老鼠再愤怒又如何,终究斗不过一群猫。”龙登很喜欢这个比喻。
陈家人,最后的一家四口,都站在了空地上。
林震啸哭得最惨,坐在沙地上,手脚乱蹬,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那是我的金子”,“周阿坨这傻胖子”......
林善儿始终垂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耷拉在脸蛋上,看不出悲喜。
周远山抱着一根竹棍儿
021 险恶的合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