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下来。
老岳父林震啸,刚进包厢的那一刻,便嚷嚷着上菜了,周阿坨无奈,打算着等下重新再上一轮。
眼下,林震啸正抬手,指了指面前的一盘芙蓉鸡,示意自己女儿吃个大鸡腿。
一个吃油了嘴,一个吃花了脸。
当真是虎父无犬女!
“这位是?”张剑眯了眯眼睛,指着陈浮。
“这位是陈大少,淮城陈家的人。”周阿坨开口,又指了指张剑,“这一位是湖城的张大头,与我......一个职业。”
陈浮翘了翘嘴巴。
他问过周阿坨,关于淮河河盗的事情,这张剑,他也是听过的,据说以前可是和河盗有染的。
若要白水码头重现辉煌,力压新港,那么整治河盗,就是一件重中之重。
“喝酒!”张剑忽然咆哮一声,手一动,将桌上一瓶高度白酒抓了起来,拳头一捅,瓶颈碎了一小半,不少碎玻璃渣,沉入酒里。
张剑冷笑着再抓来两个酒杯,各自倒满,当然,随着“嚓嚓”的声音,不少碎玻璃渣,也跟着滚入了酒杯。
江湖上这叫“割喉酒”,若是看某个人很不爽,又碍于面子,往往会使用这种手段。
别说那些世家老爷,就算是一些酒场老手,也不敢贸贸然喝下这样的酒,咽下去的时候,轻则割伤喉咙,重则怕是要割裂肠胃了。当然,这也有些窍门,比如喝的时候,将玻璃渣子压在舌头之下,顶多是伤到舌头。
周阿坨站起来,刚要劝两句,张剑已经冷笑着微微张口,将其中一杯一口饮尽。
玻
016 挑衅的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