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淮城里,白云楼是响当当的名字,和云豪大酒店,算得上是两处奢华富贵之地。出入白云楼宴堂的人,大多非富即贵,世家子弟,商场精英,甚至各方权势人物。
周阿坨将陈浮约在这里吃饭,显然是用了心思。
“相公,香香!”老远的,林善儿便嗅到了白云楼里的香味。
林震啸更是夸张,若不是被周远山拉住,恐怕就要直接跑过去钻厨房了。
“今晚敞开了吃。”陈浮笑笑。
如今在他的身边,除了忠诚管家周远山,还有林震啸这对父女,显然,不能一直住在村下地方了。
是时候,重新在淮城里立住脚跟了。
白云楼前,豪车林列,远远看去,满目的璀璨。
不说淮城,哪怕是附近的几个城市,白云楼也是颇具盛名的,时常有其他地方的人,专门驰车而来,享受一番。
张剑便是如此,他并非是淮城本地人,今日来白云楼,是受了周阿坨的邀请,要给他介绍一个朋友。
每一座城,极大概率的,都会有一位强势的地下人物,而张剑,则是附近湖城的地下龙头。
不同于周阿坨,张剑的发家史,似乎更加暴戾,拆迁,开档口,做河盗......但凡来钱快的,张剑几乎都触及过。
八年前,他和周阿坨因为淮城船运的事情,大打出手,到最后,两人都是性子豪爽的人,不打不相识,遂结为至交好友。
“什么样的人物,才让周阿坨这般惶恐?”张剑讪笑。
说是赴宴,其实更像卖一个面子,他大概猜得出,淮城有
016 挑衅的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