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也捂得够久了,再不找人发泄一下,我都要炸了。”
“那好吧,你继续。”司马开朗表面花团锦簇,肆无忌惮,谁知背后竟是步步惊心,吴悠只觉得心里有些闷疼,是她不曾有过的情绪。
“我贵为亲王之子,命是一定要在的,但是养成什么样,都可以推说是我本质问题。宫中的皇子从未享受过皇上的温情,我倒是个例外。”司马开朗自嘲一笑:“大皇子是皇后所出,当初皇后与怡妃同时怀孕,皇帝所有的关怀都给了怡妃,后来怡妃一尸两命,皇帝对存活下来的大皇子更是生了芥蒂,所以至今不肯立储。皇后表面仁慈,却极有心计,那年我年方六岁,和大皇子起了冲突,后来遭到不明人士攻击,是三哥救了我,至此我不敢再回上书房读书,是我父王与皇上大吵一通,才同意让我跟着费麒师傅学武。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是她做的,因为她看我的神情…就像蛇一样的阴冷。”
吴悠只觉得他手心冰冷,可见当时的阴影。
“三哥对我不止有救命之恩,也是我在宫中的救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烫手的山芋,近不得,只有他视我为亲弟,处处维护。突厥对盛隆有不臣之心,那两个王子公主就是他们拿来试探的靶子。所以我将计就计,一可推动三哥走上朝政,二是他们既然想动你,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吴悠理解三皇子对于司马开朗的重要性,当初她在孤儿院中苦苦挣扎,求的不也只是一丝温暖,若有人愿意拉她一把,不管是不是真心实意,她都会铭记在心。
“吴悠,吴文远真是你的义父吗?”司马开朗冷不防问道。
吴悠顿下脚步,目色
032 鸿门夜宴,杯酒戈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