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马开朗和吴悠,绕过旗兵巡逻的路线,穿进一个破旧的小木屋里,屋里久未开窗,气味难闻,床上隆起一团,定睛一看竟是一个人。
“老爷!”常霖跪倒在那人身前,低低哭喊着。
吴悠心头一跳,连忙上前,只见那人满脸胡须,头发发白,眼眶深深凹陷,昏迷在床,与记忆中意气风发的父亲相差甚远,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便流了下来。
司马开朗握住她的双肩,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吴悠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眼底恢复清明:“帮我打壶热水,把他衣服脱掉。”
司马开朗看了常霖一眼,常霖会意,忙去打水。司马开朗则亲手帮吴文远脱掉衣服,无半丝不耐。
“我来吧。”常霖端来热水,司马开朗用手帕润湿,亲自帮吴文远擦洗身体。
吴悠取出银质匕首,烧红之后把吴文远身上的腐肉割掉,她手法极快,又敷上药膏,全程不过数息时间,吴文远甚至还没从昏迷中感受到疼痛。吴悠取出银针,刺入他百会、十宣和涌泉,指甲按掐人中,只见吴文远倒吸一口气,缓缓转醒。吴悠把一颗药溶解在温水中,喂他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我…死了吗?”吴文远气若游丝道。
“我不会让您死的。”吴悠靠近吴文远的耳边,几不可闻的喊了声:“爹。”
吴文远如回光返照般睁大了眼睛,他紧紧盯着眼前易了容的无忧,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我,我回来了。”吴悠拉下人皮面具,只见她螓首娥眉,双目犹如噙着一泓清水,正是他心心念念了三年多的女儿
030 流放之地,混乱根源(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