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粗糙的拇指一摸,乖乖,足足三两,够他们两个月月银了。他唇角微扬,开门放行了。
“小人名唤钱林,贵人有事尽管交代我。”那名收了好处的驿卒竟也跟着马车小跑了起来。
他们这驿站,正好夹在两个大馆驿中间,非是不得已,鸟都不愿停下来拉屎,遇到淡季时,真是坐穿裤裆也捞不着一分钱。如今来了这么一个大款,驿卒自然可着劲巴结。
“官爷,我们喜静,不知能否安排个临水的房间供我们休息。”男子隔着帘子道。
“这没啥问题,只是那房间久未修葺,怕贵人有些住不惯。”驿卒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马车缓缓前行,不多时便停在一个湖边的房子前。驿卒确实没说谎,这连着的三件房十分简陋,院子里还长满了野草,说是荒屋也不为过。
“无碍,只是不要让人来打扰。”
驿卒连声应是道:“这房子外头的湖泊是活水,虽然清爽宜人,但蚊虫较多,贵人若有熏蚊的,点上一些。”
“好的,有劳了。”
直到驿吏走远,车帘才猛的掀开,里面坐着两名男子,一名憨厚壮实,一名奄奄一息,正是秦怀和司马开朗。
“公子?”秦怀朝着小老头询问道。
那小老头正是易容后的吴悠。她没出声,四处打量了一下,只朝秦怀打了个眼色,秦怀了然,三两下将昏迷不醒的司马开朗扛下了马车。
打开房门,一阵陈旧的灰尘味扑鼻而来,借着昏暗的月光,吴悠点亮了蜡烛,室中泛起昏黄柔和的光亮。
桌子和床倒是
028 熟人相见,以火救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