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三长两短…”
“你们到底想怎样!”柏威顿了顿脚步,他今年二十有二,成婚四年妻子却迟迟无孕,于是便在外头养了个外室,如今他唯一的儿子便是那外室所出,他着紧得很。
“其实很简单。”以沙俄公主道:“那东山书院里有一人,昨日折辱与我,我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是谁?”柏威只觉得自己眼皮直跳,又是昨天,东山书院那群人到底多能惹事。
“那个最小的孩子,好像叫什么吴悠。”以沙俄公主咬牙切齿道。
柏威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不是瑞亲王世子就好。但那个吴悠,据林茂勋所言,像是和宫里太后身旁女官有所闲扯,也是不好办!“那你们想怎么做?”
以沙俄公主使了个眼色,便有侍从上前,摊开手心,是一包指甲盖大小的牛皮纸包裹。“这粉末无色无味,食后十二个时辰左右可让人上吐下泻。本公主要你明日正午设法把它下给那小个子吃。”
后日便是比赛,药性发作之时,避无可避,不就是要他在全场失仪,这惩罚说是轻,实则足以毁掉一个人!柏威暗叹这戎国人的毒辣:“此事于我无益,若是被人查出,我将仕途不保。”
依尔特戈尔王子道:“若非我们无法进出朝文邸,也不敢劳烦公子帮忙,公子请放心,此为秘药,便是御医也难以查验,发作时就像水土不服的症状。那小子是昨日才入都城,长途劳累,有个水土不服也怨不得人不是吗。”
“真的查不出来?”
“此为五百两银票,便是赠予公子举手之劳之礼。”依尔特戈尔王子又让人奉上几
025 风起云涌,设计陷害(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