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得罪他吧?”
吴悠哭笑不得:“我只是不小心吵醒他,算吗?”
“……”他也不知算不算,这厮的脾气确实难琢磨。
磨蹭了半刻钟,吴悠回了房间,房间里头烧了地龙,暖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师兄?”吴悠轻唤一声,房间里面无人回应。
她将视线定格在隔开寝室的屏风上:“师兄,你在里头吗?”
不会是走了吧?吴悠绕过屏风,只见她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司马开朗正背对着她,慵懒的侧躺在上头,他左手撑着脸颊,右手绕着墨发,身上却是光着的!
吴悠瞪大了眼睛,干巴巴道:“你、你怎么光着身子!”
“呀,学弟,你终于来了,我等你都等得打瞌睡了!”司马开朗猝不及防的转过身来,还好,正面还盖了块被子。只是那模样若隐若现,更是让人血脉亢张。
“针灸不是应该脱/光吗?”司马开朗理所当然道。
“今日只针上半身穴位。”多亏她是穿越来的,上辈子什么写真也见怪不怪,不然还真会着了他的道。
吴悠背过身去,将针取出来道:“把裤子穿上,坐好,我们开始了。”
司马开朗曾听人说过,大多婴儿安静时会让人产生保护欲,是因为他们无棱角无攻击性。他对此嗤之以鼻,那不过是对弱者的同情罢了。可是,此时低头正见吴悠微微低垂的小脸宛如通透的瓷玉,卷翘的长睫,捻针严肃的小表情,他莫名觉得可爱,想摸。
由于离得近,他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这是一种发自天然的清透恬淡,沁人心
019 师兄驾到,竟然是他(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