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没多久,我便掉了一个孩子,时间再长些,把你爹也给克死了。后来有名道士经过我们家门,见了她一面,只道她命格太硬,只有命格极贵之人才能压得住。正巧有人到村里收女娃子,卖给那些贵人府里做丫鬟,我便把她送出去了。”老太太叹了口气,接着说:“自从她卖出去,我便没再打听她任何消息,想让她自生自灭罢了,谁知她偏偏又回来了。”
老太太那通话一出来,何梅婷对和璧的厌恶更甚。“难怪她一走,我们家就好转回来了,娘,这事您可不能心软,有多远把她嫁多远,省得又来祸害我们家!你瞧瞧她带来的那个也是个扫把星,小小年纪就克父克母,她在这里多待一天,我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放心吧,这事我定不会拖久的,已经让你大嫂紧着点打听了…”
屋子里那对母女还在絮絮叨叨的谋划着别人的未来,和璧脸上的血色已是褪了干干净净。没想到,这近二十年的母女情份,不过是一个笑话!
她和吴悠现在之所以能待在何府,恐怕也是因为老太太从未曾关心过她的任何消息,不知道她主人已经被抄家了,若知道了,只怕又要骂她是丧门星,将她赶出家门了。
和璧复杂的目光明了又灭,终是没有再往前踏出一步,转身回房间去了,只余下淡淡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