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来得匆忙,让嫂子为难了。我们住上几日就离开,不用这么麻烦。”和璧不在意道。
“你说这话可就是打我脸了,这可是你家,我是你亲哥,这些事是应该的。”大郎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推开房间门,里面是简陋的两室。
明间墙角处放着红漆炕桌,上面堆着一些瓶瓶罐罐,倒像个杂物间。
里面是卧室,放着一张拔步床、一个木衣柜和两个圆凳罢了,家具都是半旧不新,空气中挥发着一股木材久置腥味。
吴悠推开泛旧发白的纱窗,让屋子里头透透气。
“大小姐,奴婢已经把水烧好了,如果你们要沐浴,请到隔壁浴室。”门外传来一小丫鬟的声音。
“好的,辛苦你了。”和璧给了那丫鬟一个银裸子,那小丫鬟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吴悠前些日子一直住在山上,没有什么沐浴条件,这几日又是匆匆赶路,不好意思开口。如今也不计较那浴室环境如何,只用了那皂角水和麻布澡巾细细的洗了两三遍之后,又将头发洗干净盘好,用布巾包上。
和璧身上有伤,只草草擦洗了下便回房了。此时已经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和璧姐姐,上药了吗?”吴悠坐到床沿处,感觉到床上只铺着薄薄的一层旧褥子,板得很。
“我已经自个儿上了,不打紧。”和璧睁眼笑道。
那畜生鞭子直往和壁正面打来,幸好没伤到脸,但这日日见得到自己的伤口,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酒是发物,今日情况特殊便罢了,在伤口好全之前可万万不能再喝
006 后院闺中,各显神通(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