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鸭子,刺耳呱燥,叫得人头疼。
“牛老头,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抢了?夫人老太太正在叙话呢,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出声娇喝的是一名年约十七的妙龄少女,她五官平平,皮肤粗黑,正是何承望妻子林氏的陪嫁丫鬟,在这宅中颇有几分脸面。
“哎哟,桂华姑奶奶,快劳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外头来了位姑娘找大郎!”老头记得和璧头上梳的是少女发髻,这样称呼应当没错。
“什么姑娘?你是眼花了吧!”桂华随林氏嫁入这府中不过七年,自然知道她家姑爷秉性,别说姑娘了,母蚊子都不敢靠近。
这牛老头不好讨没趣,于是缓了语气道:“您呐,就帮我通报老太太,说何大妞回来了,就在咱家门口就得了。”
“人老了就成天神神叨叨。”桂华嘀咕了两句,还是进门通报去了。看那老头焦急的神情,指不定真是什么重要人物。
内室里,一名年约五十的老太太正半卧在罗汉椅上,她身侧是一名年约三十的妇人,穿着一身水红缎面绣珠丝百褶裙,耳朵上悬着鎏金耳环,长长的链儿,大大的坠儿,一晃一晃,虽都是价格不菲,但和搭配起来就感觉艳俗。
老太太嘴角噙着笑意,听着她儿媳妇炫耀着这次回娘家探望的趣事。
这媳妇,虽然长得有些不尽人意,年纪也大些,但胜在能干。和她性格懦弱的儿子形成互补,这不,近年来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小女儿的婚事媳妇也包揽得妥妥的,所以对这个媳妇,老太太是有几分敬畏。
“要说我那侄儿,这次秋闱中了秀才,夫子正要将他推荐入京师学…
005 回家不易,心怀各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