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低于那几位官爷不少的……”
“以你的功夫,是否有把握在三五丈外一击毙命?”李弘问樊宁道。
“差不多吧,我练这功夫也有七八年了,若要做到行走之中百发百中,不练个一二十年只怕很难成功”,樊宁满面得意之色,又忽觉不对,忙解释道,“人可不是我杀的,殿下千万别误会。”
“你倒是不打自招”,李弘刻意板着脸,逗樊宁道,“就方才那两下,若被人看到,不定罪也少不了去刑部一顿拷打。本宫可以不难为你,但你可莫仗着身手好,平日里就欺负我们慎言好性子,听到了吗?”
樊宁忙应声“不敢”,转向薛讷却一吐小舌,扮了个鬼脸。
薛讷正看着西市的舆图思忖,听了这话抬起眼与樊宁相视,笑得宠溺十足,又转头对李弘道:“殿下,既然已推测出凶顽的身高与作案手法,臣得赶紧去拿人了,一定要赶在第六个遇害者出现之前,将凶顽绳之以法!”
“可这西市这么大,身量不高的和尚也不少,你要去哪抓人呢?”樊宁不解问道。
“凶顽如何找,我们便如何找”,薛讷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而且我们人更多,找的必定更快。”
说罢,薛讷向李弘请辞,与头配狸面的樊宁出了内阁,向武侯借了两只身形较小的猎犬,让他们嗅了嗅被害者身上那菩提灯油的气味。待到背街时,薛讷用骨哨唤来风影,让他也戴上傩面,与樊宁各抱一条猎犬。
“戴上这个,以免凶顽注意到我们。”
“你呢?你不用狗吗?”樊宁不解道。
“我不用,我自己便
第二十一章 兰亭已矣(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