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其中要领,忙轻轻拽了拽旁侧头戴“胡”字面具之人的衣袖,悄悄问道:“‘许愿’是什么?”
“你第一次来吧”,那人不以为然道,“不要紧,凡是都有第一次。所谓 ‘许愿’就是能够单独觐见会主,将自己的愿望告知于他,请他来帮忙实现。迄今为止,凡是许了愿的都成功了,毫无例外。”
“这么神吗?”薛楚玉惊讶道,“那我若说想当皇帝,也能实现吗?”
薛楚玉自觉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引得前方三两人侧目,旁侧那人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薛楚玉的嘴,尴尬赔笑,待前排人转回去,那人压低嗓音道:“莫要浑说!所谓愿望,当然是指现实中不如意的事。如果愿望过于不切实际,也只能是浪费了一次宝贵的机会罢了,还有可能见罪于会主。至于这其中的分寸,且当你自己把握。想好了再说,不必说与旁人听。”
薛楚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又将注意力转回最前方,只听一个戴“申”字面具的人吊高了嗓音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可是若是动静太大,反而不利于我们的计划,尤其是李勣家那个小女娃,一直差龙虎军的人暗中护着那薛讷,我们想下手也难呐。”
众人纷纷应声,赞同此人的意见。旁边一个戴“梁”字的人也接腔道:“如今好容易令刑部定案,说那樊宁是凶顽,若是再留下什么旁的证据,牵连出我们来,可是得不偿失啊。”
坐在主位上头戴“河”字面具之人猛地拍案道:“一群饭桶!擎云会养你们这起子人,不是为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见主位上的人发火,众人立刻鸦雀无声。半晌后,头戴
第十九章 煮豆燃萁(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