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下人四处去寻刺客,得亏樊宁功夫好,躲得快,这才没被发现,否则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乱子。
听得薛讷召唤,樊宁从柜中团身而出,飘然坐在了他身侧,看着他额上肿起的大包,叉腰笑道:“这样子比平时还俊上两分,也不知道李媛嫒喜不喜欢你这样?”
薛讷一把攥住她欲戳自己额头的纤细指头,无奈笑道:“我与李媛嫒说几句话,你便发飞石打我?我倒是不疼,万一你被人看见了可怎么是好?”
樊宁一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好似即便真的被人发现了,她也不怕。
薛讷深邃如寒潭的眸底泛着无奈,他抚着肿痛的额,叹道:“也不知你和李媛嫒是怎么回事,好似从第一次见面就吵个不停……”
“我哪里稀罕跟她吵,明明是她,打从八岁时候来道观看你,就一直针对我,那日还想陷害我。谁知道没把我坑了,反而把自己埋了……往后等你娶了她,我可不敢与你来往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薛讷一怔,眸光陡然黯淡,像无星无月的夜:“谁说我要娶李媛嫒。”
樊宁正摇头晃脑的,舒活着久闷于木柜里的身子,听到薛讷这般说,她诧异低回过头,望着薛讷,只见他嘴角挂着浅笑,眸底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我有喜欢的人”,薛讷迎着樊宁茫然的目光,瞳仁中迸发出粲然又温和的光辉,羡煞漫天流星,“只会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