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面对的,总会不同。
那天和西西分开的时候,西西拉着他的手对他说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明天把西西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西西笑得像花儿绽放一样。
对于明天来说,西西已经是自己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前一段时间奶奶打电话问西西,她只是简单的应付了几句,那个时候家里面确实还不知道他和西西两个人闹矛盾。奶奶曾经对明天说,西西这个姑娘,以后要做我孙媳妇儿。
明天又想起了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毕业离开学校以后,他就很容易回想起往事,也经常想起他的童年,在北姑山的那些岁月。
北姑山和阳镇,一山一镇,山上的人把镇上的人叫镇里人,镇上的人把山上的人叫山上人,山上的人想去镇里,镇里的人想去山上。只不过,一生一死,一阴一阳,如果到了晚上想去看看山上的人,镇里的人害怕的话就点个灯吧。
男人赶着羊群在傍晚炊烟缭绕的时候回到阳镇,女人围着围裙站在门口,等着自家的男人吃饭。头羊的铃铛在微风中传来叮当的声音,清脆动听,拖拉机和小汽车滴滴答答的声音萦绕在这片土地。
七八个孩子在小镇里面的街道里面打打闹闹,叽叽喳喳,后面跟着几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男人扛着篱笆,袒露胸膛。不远处缝纫小店刚关上门,大黄狗也不再冲着人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屋子里老电视机渣渣的响。这是这个小镇最寻常不过的场景。
寒来暑往,秋去冬来。
有人说逝去的不是时间,而是岁月。
北姑山下的阳镇,初夏的屋檐下,明天坐在地上,
第一卷 十里长亭终有别 第二十二章 北姑山和阳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