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身一人。若非如此,徐瑾便会通过你把控朝政!朕会派人悄悄杀掉徐瑾,你辅政之后,养多少个面首都无所谓,只要没有连带关系,随你开心。”
皇帝盯着她的眼神厉声说道,仿佛在教训一个孩子。
他把绝情的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仿佛能够为皇权死去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还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又或者,皇帝在告诉她,不能因为一个人而将整个朝局都置身危险之中。
“皇兄,他是我的丈夫,你若是杀他,便将我也一道杀了吧。冰冷的皇权,难道真的比得上一个真心待我的人吗?”
沈宴实在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这至高无上的权利,仿佛只有一个人能坐。孤家寡人,正儿八经的孤家寡人,便是连个枕边人都留不得。
看着沈宴倔强抬起的头颅和眼神,皇帝沉默了。
他自认了解自己的妹妹,也知道康和是何等的冷心冷肺,比起自己,她的狠心才更像是一个合格的帝王。
如今她却能为一个旁人如此顶撞于他。
难道在清思殿的这么些年,真的能将一个人彻底改变吗?
“你可知道你方才说了什么,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所谓的外人,你居然这样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利吗?”
皇帝挣扎着半起身子,他死死盯着沈宴,厉声道。
“皇兄,家国大义,我不懂,别的再高深的事情我也不懂。只是我明白,律法所修注明夫妻乃是一体,你若是要杀徐瑾,那便是要杀我!”
沈宴此时一步不退,直直地对着皇帝考量的眼神。
第一百七十九章 仲夏帝星落(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