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已经过了许久,尚宫局统领的五名女官都已经换过一遍,再想找到什么线索也很难。
“你说,陆司制之前是掌言,那她算是能随意出入尚宫居所的人吧?”
小星不知道为何沈宴会这样问,点了点头。
“掌言与尚宫的居所在一块儿,应该是能随意出入吧,何况陆司制很受钟翠喜爱。”
沈宴沉思了几瞬,站起来走到书桌前面,摊开一张纸。
“小星,你还记得当日在尚宫局,陛下命我去指认尚宫局之人是否有偷盗清思殿之物,结果最后在钟翠的箱子中找到了怀表。”
“记得。”
那日的局面多方对峙,小星不会不记得。
“事后其实我想过,钟翠在宫中这么些年,服侍过先帝,自然也知道这怀表的意义不同。以她的势力范围,藏一块小小的怀表,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沈宴笑着说道,手指叩着桌面,回想着当时可疑的地方。
“当时箱子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这块怀表就放在一个木盒中,木盒是打开的,因此我一眼就看到了它。”
听到沈宴的话,小星迷茫了一下,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小声说道:“帝姬你怀疑有人故意陷害钟翠?”
“陷害倒算不上,只算是推了一把。钟翠若是自己不做坏事,旁人怎么陷害她?她活该!”
沈宴拿起笔,开始沾墨书写着什么。
“帝姬怀疑陆司制?”
小星顺了顺目前的线索,问。
沈宴淡笑着点了点头,说:“钟翠走了,陆司制非但没有受到牵连,
第九十三章 审问(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