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我的错。”
灵泉俯首低声说。
王焕之摇了摇头,从上而下看她匍匐的身影,冷声说:“灵泉,你太自以为是。若有下次,你便不必留在长安了。”
……
沈宴一路跑,耳边传来阵阵铃声,清风徐来,她竟是胡乱跑到别苑中那条挂满风铃的长廊。
九曲长廊两侧绸缎连起风铃,风吹动,动一铃便是一整条长廊回应,站在这里,铃声飘远清脆,宛如禅音,将她烦躁的心情安抚下来。
她狠狠擦了把眼泪,实在不能理解王焕之的思维。
为什么要把别人的性命放在她的手中?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人该生而自由,生死归途由自己决定。
混蛋,她现在该怎么逃?
逃走之后,她是一个人,毫无牵挂负累,但这别苑的奴仆,只怕会被王焕之轻松抹去,不留一丝痕迹。
生命的沉重,从她宣告成为医生的那一刻,便懂的。
“你生气了?”
王焕之站在她身后,淡淡问。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那些人都是你的人,是你用来监视我的爪牙。如果我任性妄为,你就肯自己拔掉自己的爪牙,我何乐不为?”
沈宴不想回头看他,嘲讽说。
对呀,她原本不必有心理负担的。
王焕之发觉沈宴话语中的哭腔,伸手将她扳过来面朝自己,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痕,薄唇抿成一线,眼睛湿漉漉的……
这样委屈的神情他曾经在真的康和帝姬身上见到过。
彼时她还是没有权
第十二章 释然(2/5)